皮“嗡”得一下就炸开了,那个声音又说了一句:“吴邪,你怎么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有点熟悉。然后一双异常冰冷的手就摸上了我的脸,冷得我直直打寒颤。然后,我就看到黑暗中逐渐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轮廓,扭着水蛇似的身子,慢慢向我靠了过来。她忽然露出一个笑,惊艳得很像我记忆中的一个人。
“……”
你是不是……
缠着我的东西力道突然大了起来,我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就晕了过去。还没晕几秒呢,又被硬生生地给疼醒了。我当时就觉得,完了,这次要是能出去,不瘫痪也得全身粉碎性骨折了。
那力道越来越大,我底下也不知道堆着什么,上面的东西就一直往我身上压,跟胸口碎大石似的。很快,我就无法呼吸了,耳朵嗡嗡作响,胸口也闷得厉害。我拼命地抽动鼻子、长大嘴巴,可还是呼吸不到一点氧气。
其实我也有点佩服当时的自己,我他妈都快死了,脑子里竟然还想着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做贴加官,又名雨浇梅花,死法和我现在差不了多少,就少个七窍流血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到附近有一点绿色的光。拉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两边是三、四只又细又长的手。
我张开嘴,喉咙就火辣辣的疼:“驴……驴……”
大概是觉得我的声音太难听了,拉巴皱了皱眉:“这里是处理废品的地方,我先拉你出来。”
拉巴这货也够熊的,我还没吱声呢他就把我从那堆女人里拖出来了,痛得我直接嗷得一声就叫出来了。不过他一直都没有碰我的右腿,估计那里的骨头全都碎了
第七十七夜 脱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