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拉巴把我从八目女人堆里拖出来给我躺平了,我的脑子还痛得晕晕乎乎的。这情况,我是决计出不去了,我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走吧,别管……”
“我会带着你出去的,别说话。”拉巴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就出去了。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几截烂木头,还有一包蚯蚓回来了。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硬逼着自己吃了几条。有了水,嗓子总算是舒服点了,可其他地方还是该疼的疼,该痛的痛。我缓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把我遇到的事儿说了出来。还没讲几句,拉巴就打断了我:“楼梯上有眼睛状的壁画?”
“嗯。”我反问他:“你没看到?”
拉巴点点头,“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不太一样。那块墙壁上,”拉巴顿了顿,“大概是一片湖。”
拉巴和我看到的东西出入非常大,而且他不是和我一道掉在这个八目女人坑里,而是掉在另外一个地方。一路摸过来,看到坑里有碎掉的夜明珠猜测我是不是被压在里面这才找到了我。
我问拉巴那个湖是什么样的,拉巴说他也没怎么细看。大概就是一片冰冻的湖,中间有一座小岛,岛上有一棵非常大的碧绿色的香树。树冠上有两个分别是红色和蓝色的轮子,应该代表着日月。岛上还有一群人,一起拉着一根绳子,好像是在拖冰湖里的一样东西。
我对西藏的文化不是特别了解,听拉巴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这画的是什么东西。想到之前拉巴提起过那些八目女人,好像知道她们的来历,我就问他:“她们到底是什么?”
拉巴愣了一下,立马反应了过来:“她们是实验失败的祭祀品。这个地宫
第七十七夜 脱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