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据我所知,就算只是金陵暗中仰慕霓裳的人不可计数,或许霓裳需要的是只是希望你能再多给她一点时间罢了。”
看着李浮图,练霓裳眼中透出些许感激。虽然这个男人再如何不堪,但这个时候终究还是选择了挺身而出,而并没有落井下石。
练冬雷闻言扭头朝李浮图看来,眯了眯眼,似乎真的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李浮图的存在。
眯着眼打量了李浮图半饷,练冬雷不急不缓开口,“年轻人,我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你……”
知道对方多半没有将自己先前那副开场白听进去的李浮图笑着点点头,上身微佝,持晚辈礼。“伯父没见过我很正常,我前不久刚刚回国,才到金陵没多少天。”
“噢。”
练冬雷微微颔首,注意力成功被李浮图吸引。在他见过的年轻一代中,这个年轻人的外貌堪称出类拔萃,五官深邃面部线条硬朗,不似现如今常见的那种让人作呕的脂粉气。身高目测约莫一米七八九,算不上高,但也勉强能够接受。举止有度,尊德守礼,更重要的是,面对自己的压力,他还能够谈吐自若,不卑不亢。这点在练冬雷看来最为难得。
不谈傲气是对是错,但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身上不能没有傲骨。在一点上,这个年轻人就比那些在自己面前束手束脚畏畏缩缩的纨绔二世祖们要强。
对李浮图第一印象还算满意的练冬雷脸上没有任何表露,扫了眼站在身边的闺女,面无表情道:“你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
在练霓裳紧张的注视下,李浮图坦然微笑,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道:“朋友,要好的朋友。”
“呵
089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