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年轻人,我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霓裳这丫头是什么样的性格没有谁能比我这个做父亲的了解。就算是岚月那妮子都很少能在她这里留宿,更何况是你这样一个男人。”
练冬雷笑得不冷不热,眼中精光闪烁似乎能窥破人心。他没有逼李浮图当即交代,扭头对着练霓裳道:“你先上去,我想和这个年轻人单独谈谈。”
练霓裳掌心都出了汗,心乱如麻,她不敢想象要是被自己父亲知道昨晚发生的事那会是如何地动山摇的场面。
不像让父亲看出端倪的练霓裳强自压抑心头的波澜,牵强笑道:“爸,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等明天早上再说好吗?”
练冬雷不置可否,沉默看向李浮图。
“没事,既然伯父有性质,那我就陪伯父聊会。”
李浮图微微一笑,神色自然,满脸的问心无愧。
练霓裳一怔,然后咬牙狠狠朝李浮图瞪去。这混蛋,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要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被发现,那她们俩就全都完了。
虽然气愤难平,但练霓裳知道自己无法再劝说,否则只会欲盖弥彰自露马脚。她深深吸了口气,只能听天由命,朝父亲说了声别聊太久了后,临走时不留痕迹朝李浮图投去一记凌厉的眼神,随后练霓裳带着纠结忐忑的心境,独自转身上了楼。
客厅内。
一个面无表情深沉似海。
一个坦荡悠然君子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