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的身上的这些血钉子,就象-一个国家的好多城市,这个最大的,就相当于首都,那些比较大的,就相当于各省会,更小的,就相当于小城市。它们之间是互相联通的,毒是互相传递的。现在我们把它的“首都”灭了,但毒势还在,会成形新的“首都”,就象北宋的汴梁被灭了,但又形成了南宋的临安一样。
这话说的很复杂,听上去挺严重的。
其实呢换句话说,如果现在停止治疗,在现在这些较小的血钉子里,其中一个马上会长得跟原来最大的那个一般大,甚至更大。
而且一旦毒势反扑,会变得更厉害。老头这话虽然吓人,还没把建东给吓倒,但他下面的话,却着实把我吓倒了。他让建东把衣服都给脱光了,然后就开始了检查,检查了一阵,然后对我说,你现在身_上明的有100多个血钉子,暗的还有100多个,暗的就是在萌生,还没有露头,你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到,但是建东自己是看得到。他指着他的胳膊的一一个地方说,比如这里,就有一个暗的血钉子,三天后就会露头,到时你就知道了。
可是他的这种说法对于建东来说太神奇了,他根本不敢相信。因为那个地方好好的,不痒也不疼,不红也不肿不硬,用手揉揉,跟正常的一模一样。
然后三天后这里真会长一一个血钉子老头虽然很神,他还是怀疑。
但是事实证明老头是对的。第三天晚上,那里开始红肿、疼,一一个新血钉子长出来了。建东对老头算是彻底服了。老头说,现在他们该断根了,建东问什么是断根,老头说,断根就是用针挑断
第二十九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