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火车站,欧思杰满脑子都是一些回忆的片段:蹲在老桥头掩面哭泣的自己,中巴车上肆意享受甜蜜的自己,看各种冬瓜画像暗自叹服的自己,美梦中的自己、狂乱的自己、快发疯的自己……他还没想清楚,现在面对的是怎样的自己。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把裤兜攥的紧紧的,很难过但不想哭,手心汗珠越窜越多。
欧思杰顺着站前路,往东茫然地迈着步子,顺着人流机械地时而快步,时而慢步。夕阳的余辉晒得他一头碎发几乎快要燃烧起来,恰巧路过中州最大的钟表店“房记表行”,瞥到时间居然已经超过6点。看来自己没有返校的必要了,“死就死吧,大不了我也不上这学了。”
话虽如此,他内心还是恐惧辍学的,因为那正中老妈下怀。家里有个一心想把独子培养成接班人的老妈,学校简直是逃避厨狱之灾的理想天堂。
回到家,没吃饭没拖鞋就躺下,欧思杰靠着硬邦邦的床头,做一些无谓的思考。他甚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暂时停止思考,变得麻木起来?
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欧思杰慵懒地起身开门,原来是冬瓜。
“你在家怎么不去上课啊?”
“我7点才到家。”
“呀,那你也该回学校,王校长最后一节自习来了。你那时候要回去,还能赶上。”
欧思杰冷笑一声:“哎,现在后悔也没用。那疯子说了什么?”因为岑萌萌的离开,让他对王疯子充满了恨意。
“看有人不在,他倒也没生气,就笑呵呵地让班长去叫大荡,然就一句没训转身就走了。”
“大荡
28、新美女驾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