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的荆棘丛找到了她的围巾和雨伞,可她的尸体却没有打捞上来。大概是被那条河冲走了。
她是个瘦骨嶙峋,向来小心翼翼的老太太。她一向不靠近河边,甚至连家对面的小公园都不去,她怕水,即便是那样一湾小小的湖水。她怎么可能顶着雨上河堤,她风湿多年的腿怎么也受不了那天的大风。
但如果她是被人推下河堤的,又有谁会害她呢?她是个老好人,邻居都很照顾她,看她寡居多年,又没有儿女在身边,刘奶奶、金奶奶做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们送。看她爱跳舞,马爷爷专门从自己家接线,给她们在花坛旁边拉灯、连录音机……
“奶奶”其实是个很有情调的人,爱养花养鸟,她能坐在阳台上纹丝不动,伸展退晒着太阳听一下午黄鹂叫。“奶奶”年轻时是厂文艺团的骨干,不免怀念那些白衣飘飘的日子,每天6点下班广播一响起,她准要站在阳台上深情款款望着健步如飞的工人们流水一样,倾泻而过。她还十分open,乐于跟我谈我喜欢的那个男孩,并且鼓励我画一幅他的肖像送给他当生日礼物。_
虽然相处时间不算太久,“奶奶”对我的好,我恐怕永生难忘了。她那么谨小慎微的一个人,见我总忘记带钥匙,每次出门她都把钥匙放在门缝下面固定的位置,还教我用公交卡勾出钥匙来。
真的好想再见见“奶奶”,再见见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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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封信,欧思杰彻底懵了。
这封信太古怪了,“奶奶”两个字为什么要加引号?她明明是写给自己的信,为什么要称“那个男孩”?奶奶已经去世了,说想再见见奶奶,总
35、萌之第二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