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怪的。
难道这还是写完让那个火车上遇到的“姐姐”送来的吗?不可能,因为要送肯定两封信一起送,何况从萌萌火车上的经历,到奶奶之死,完全没必要写在两封信上。
更怪的是,这封信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也没有基本的信件礼貌用语。而且这封信没有信封,寄信人的地址也就无从知晓。再看那张条线纸,几乎没有一点豁口,整齐的好像不是从哪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哎!究竟为什么连信封都没有?难道原本有,是被什么人恶意拆开过?那拆信的人最有可能是快递员,因为别人不可能无聊到看完后,再从门缝底下塞进来。可没有邮戳,没有外包装,根本无从知晓到底是哪家快递公司的。
欧思杰思绪纷飞,他想岑萌萌大概是在南食或者在去南食的路上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以至于写出这样奇奇怪怪的一封信。
好在他找到了辛红杰,那个脑袋灵光的作家兼侦探,那家伙或许能够提供一些角度奇特的破解思路。
欧思杰倚着旧旧脏脏的床头,想东想西。半睡半醒间,时而想到半山别墅的倚栏而望,时而想到烫菜小店的幕幕温馨,时而思绪又飞到萌萌刚来的那个早上。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生日是8月26日,他再怎么努力回忆,甚至抽打自己脑袋,也想不起来那天萌萌有什么异常举动。别提礼物了,那天她连句“生日快乐”都没说过。
千思万绪,万缕千丝,想的他脑袋快要炸掉了,异常安静的夜,让耳朵也已进入轻微的耳鸣状态。他关上灯,缩进被窝,努力让疲惫不堪的身体和大脑进入暂时的休眠。
突然,他被一
35、萌之第二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