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短短的马路,欧思杰想到了七八种谎辞。可最后却一种都没用上,贱少爷看见老欧迎面而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这一天过山车式的心境,他从激动亢奋,到渐渐平复,到无可奈何,再到快死的伤感。
“现在,我是坠车了。”
没想到贱少爷也能做出双手一摊的文艺范儿,说的话也可以不那么贱里贱气。
在街口又墨迹了半个小时,贱少爷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灰飞烟灭了。二人方才钻进背街,朝南口的小秦烤肉走去。
“今天我请客。”欧思杰摸了摸还有300多,吃一顿够了,啤酒总不值几个钱。
酒过三巡真情显,烟抽五根实话至。
“兄弟,要不算了。”欧思杰闷了一杯,开口说:“琴追,总觉得奇奇怪怪,神神秘秘,恐怕不是一般人能罩得住。”
“不行,她已经完全扎我心里了。”贱少爷喝得超过老欧三倍,满面通红,醉眼朦胧,也不知说的是真话还是酒话,只听他唔唔断断地说:
“那次亲她之前,我是贪恋她的成熟性感;亲了她,从她的眼泪里,我看出她需要温暖的怀抱,她已经完全扎进我心里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孩给过我这种感觉。”
酒到这里,就已经够了,因为话到此处,已经聊不下去了。欧思杰劝也不是,赞也不是,鼓励也不是,感叹也不是……
酒已酣然的贱少爷,在醉死过去的一刹那,吐出了一句话:“去特码的爱情”。
这句话一定来自心底,听上去好脆弱,不着一丝贱气。
就像砍下当年矛奖的路遥因为路费难凑,大骂“x特码的文学
64、闪现升级(附第5封情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