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觉天明,可惜晚上忘了拉窗帘,顶着南向热辣的朝阳,睡意正劲的欧思杰想尽一起办法阻挡自己对亮度的感知。就这样又赖着地睡了不知10分钟20分钟,还是1小时2小时,直接被贱少爷“见鬼”似得惊叫吓得腾一下坐了起来。
“几点了?几点了?几点了?”酒痕满面,裤子半掉在膝盖上的贱少爷几乎快哭出来了。
“你手上不是拿着手机?”欧思杰没好气地回道。
“完了完了完了,x的,快9点了。”
“你抽什么风,今天放假啊。”
“我今天早上没跟追追问安,每天6点准时说早安的。破手机,闹铃怎么也没响。”
贱少爷做出一个摔手机的动作,不过又收回来,毕竟是大苹果,贱归贱,该理性的时候一定不能吃神经饼。
欧思杰嘎嘎地说:“响了啊,是我点掉了。想让你多睡会儿。”
“……”
虽说好心办了坏事,不过看到贱少爷一夜过后已然满血复活,一身贱气完整回归,欧思杰对自愈系统如此强大的人,真的是打心底折服。此刻贱少爷正在客厅来回踱步,恨不能剖开脑瓜,想出一个让琴追不要生气,不要不开心的妙招。好像昨天是他是施害人,而琴追是被连放双鸽的可怜宝宝。
欧思杰终于可以放心地离开了,今天毕竟还有正事儿,不知道10年未见的林婉婉而今道法几何。
“我走了啊,今儿还有事儿。”
见董飞鹏未答,欧思杰自顾自关门离开,回家后将写在随身本上的第四封情书,小心翼翼地誊写到钱振东送的笔记本。
65、别担心,他没事儿(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