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四年6月20日 晴 长安无限好,天高皇帝远
方去呢?
若是有人必须要死,那这个人又该是谁?是宋辽的皇帝?还是宋北云?
小宋将这些问题记录下来,合上本子表情变得不好看了起来,然后背着手走出了小院里,一言未发。
“完了,你把你男人弄生气了。”
“他若是这么小气,哪里配当我的男人。”
佛宝奴哼了一声,也跟着走了出去,只留下赵性坐在那拽下鸡腿放在嘴里,吃掉一半才自言自语道:“人嘛,傻点不好么,非要那么聪明干什么。”
一直到晚上,小宋才闷闷不乐的躺到了床上,屋里没点灯,门口也挂上了免战牌……
但就在他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明月光时,木头门吱嘎一声被打了开来。
听到脚步声,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不是挂了免战牌嘛,今天真没心情啊。”
佛宝奴不管那些,只是把他往里头赶了赶,坐到了床边拽过宋狗的胳膊,侧躺了下来。
小宋顺手把另外一只胳膊搭在她已经很明显的肚子上轻轻摸着。
“生气了?”佛宝奴小声问道:“但这个问题我真的想了很久。”
“哪那么容易生气,就是有些事现在想来,真的很麻烦。”小宋把鼻子埋在佛宝奴的头发里:“总归要牺牲一方,皇权或者是改革者。在我的认知里,如果要完成一次是巨大的社会变革,那么把皇帝送上断头台是最快也最好的方法,让所有人都见证皇权被践踏在地上,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嗯,古往今来战败之国的国君都会被羞辱,也是如此道理。”佛宝奴小声说道:“你所谓的
603、四年6月20日 晴 长安无限好,天高皇帝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