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四年6月20日 晴 长安无限好,天高皇帝远
改革本就是与皇帝这两个字有所冲突,不可调和。你该如何?是像商鞅一般变法大成之后被车裂于市,亦或者像是王莽一般死于乱军?”
一边是历经数千年的皇权,一边是代表着改革的宋北云,两者理论上是难以共存的,这就是这个阶段最大麻烦。不管是法国大革命的40万人被判决行刑,还是十月革命的屠戮殆尽,亦或者是清朝末年对革命党的赶尽杀绝,理论上就是这种难以调和的矛盾嘛。
“我看你给我的那个破资本论,我就有个问题问你,当所有的外部矛盾都解决之后,该会是如何?”佛宝奴好奇的问道:“你死我亡吗?我是皇帝啊,即便是我不想当这个皇帝,我下面也会有数以十万记的保皇党让我继续当这个皇帝。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死。抛开一切而言,我毕竟是怀了你孩子的女人。”
小宋长出一口气,抱紧了佛宝奴:“睡觉,明天留着精神干草原。”
“逃避很有用,可是一直逃避也是没有用处。”
“嗯。”
小宋被佛宝奴给教育了,这也让他不得不第一次开始重视起这个问题来,照办未来的章程恐怕是不行,因为生产力、因为生产关系还有就是因为时代本身的开化程度还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那现在该怎么办?小宋不是全知全能,他知道或许是时候调整政策方针来避免矛盾爆发了,但他却不知道该把政策调整到哪个方向去。
“从底下入手吧。”佛宝奴转过身来,看着宋北云的眼睛:“把百姓的问题解决。”
“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们还年轻呀。”佛宝奴笑了起来:“睡!”
603、四年6月20日 晴 长安无限好,天高皇帝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