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显然也不可能,人家辽国如今可也是如日中天,怎会干出如此拙劣的手段,明明大家一眼就能找出问题的事还能去干,难道那耶律佛宝奴是个傻子?
自己可是败在耶律佛宝奴手下一次的,辽国皇帝也是自己敬重的勇士,他怎可能是个傻子?那岂不是自己连个傻子都不如?
所以……
“敌就在草原!就在这草场!就在这大帐!”那赤遂达赤红着眼睛怒吼道:“如今虽盛夏,可凛冬将至!草原子民的命,谁来负责?”
“额祈葛,您不要生气,那些汉人都很狡猾,也许是他们的计谋。”
“计谋?天底下还有这么蠢的计谋,那草原的铁蹄早就踏到了东南西北!”
“可……”
“你不要说了!”那赤遂达大手一挥:“有人在害我,有人在害汗国!”
他在大帐中来回踱步:“你和亲的事,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可是……额祈葛,您难道要给汉人交代吗?那样其他部族会高兴吗?”
骑虎难下呀,那赤遂达难呀。现在那些狗汉人精准一刀砍在了他的咽喉上,给交代吧,那各个部族之间心中肯定不服,好不容易拉起来的汗国,可能分崩离析。不给交代,这个冬天该如何度过?往年每个冬天都要有数万人冻饿而死,这两年因为汉人的商队,他们已经很久没饿死过人了。
低头还是不低头,这件事终归还是要个说法。查?他用命去查,草原上大大小小数百个部落,如今狗汉人都不肯让他们入境,想要调查是哪个部落更是无从说起。
不查?不查的话,汉人和契丹人就会联合起来对草原
605、四年7月1日 晴 草原之疾,疾在骨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