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施压,最后难免会有一场战争。
他要的是休养生息啊,是要让自己的子民不再受那些风餐露宿,不再忍饥挨饿。
“你先出去吧。”那赤遂达挥手赶走儿子:“让我静静。”
而就在他儿子刚出去没多久,一支箭突然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刺穿了大帐,直直钉在了他身后的牛皮上,嵌入其中。
外头的侍卫冲了进来,而看到那赤遂达面貌严肃的坐在那,手中拿着那枚箭端详着。
“额祈葛!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赤遂达将手中的箭扔给了儿子:“你看看。”
他儿子,汉名牙赤的王子拿着箭仔细看了看,然后眯起眼睛说道:“是汉人的箭!”
“你再看。”
“这就是汉人的箭!”
“你啊。”那赤遂达摇头,满脸都是失望:“这是来自草原的箭,是扎在我心头的箭啊。”
“啊?这……为什么?”
那赤遂达轻叹一声,自己的儿子到底还是年轻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汉人的箭呢,汉人又怎么可能深入到这个地方射箭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草原的腹地中有人不想要草原好,他们想看到战争,看到草原和中原的战争。
这些人是谁,他们是懦夫没有出面,但可以肯定这一定就是刺杀汉臣的人了。
“去吧,孩子。”那赤遂达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要打仗了。”
“我不懂。”
“有人在挑唆草原和汉人,汉人一定也被挑唆了,所以才会那样愤怒。”那赤遂达抿着嘴:“这件事已经无法解
605、四年7月1日 晴 草原之疾,疾在骨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