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且都发生在博士生、研究生头上。
原因无外乎导师压榨学生,使得手下的学生无法毕业,影响工作,影响学业,觉得前途无望,最后做出了过激的举动。
不光是华工如此,放眼全国,在导师拥有绝对权威的高校,这类事情可以说层出不穷。
许安阳听过不少,不过亲眼见到,那种感觉还是大不相同的。
中午的时候,广场已经被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警察到场来进行调查。
然后到了下午,各种传言就开始满天飞,一个人的死亡就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对于一个学校来说,一个学生的意外去世是个麻烦,但对一个家庭来说,就意味着什么都完了。
许安阳上课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景,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中午大家一起吃饭谈这件事,许安阳也没说什么,没心思和大家开玩笑。
到了下午,许安阳没去上课,去公司忙活了一下午,晚上他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朱主任。
两人在食堂见了面,许安阳和朱主任提到了上午有学生跳楼的事情。
“你说上午的事情啊?哦,是汽院的,一个博士生,和导师的关系不好,一直不给毕业,抑郁症,最后就…哎,现在的小孩啊,也不对啊,也不是小孩了,都三十岁了,心理还是这么脆弱。”
朱主任的想法还是老一辈的那种,他们经历过非常艰苦的童年、青年时期,所以对生活成长在新时代的年轻人往往难以理解。
你们一个个的都吃得饱穿得暖,生活条件那么好,怎么还这个问题那个问题,这
第二百六十三章 常在河边走(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