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里有毛病,那个又是抑郁症的,全都是矫情!都是作精!
只能说,人的经历不同,就很难互相理解。
许安阳倒是不想和朱主任谈论这个,没必要,而是道:“朱主任,那个,这个学生家庭有没有什么困难啊?要是有的话,我们网站可以捐一点钱,然后搞一个筹款活动。现在家庭都是独生子,这么走了一个,估计他父母很难承受住吧。”
许安阳这么一说,朱主任长叹一声,道:“你有心了啊,他们家确实挺困难的,父母供他读书,还等着他出来工作养老送终,哪知道啊…”
许安阳心说,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压力太大,承受不住,才会走极端的吧。
在同一个学校,有些人读书像是来享受的,轻轻松松,谈恋爱,去旅游。
而有的人在进入学校的那一刻开始,身上就背负了太多东西,父母的期望,未来的理想,还有非常现实的经济压力。
像这个跳楼的学生,他读书读到三十岁,也就是说一直在投入,而没有产出。
熬了将近十年时间,学的又是当下并不吃香的汽车机械专业,出来以后他该怎么回馈父母,该怎么弥补十年时间消耗掉的青春和金钱呢?
加上导师的蛮横,以及博士论文带来的巨大压力,终于那根弦就崩断了。
许安阳又想起了徐林义,他的情况应该和这个博士很像,读大学不是享受,而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反正这件事,就拜托朱主任了,如果有什么消息,有什么需要,您电话和我说。”
上次冯程珏因为癫痫昏厥的时候,许安阳就打算过要利用网站给她募捐
第二百六十三章 常在河边走(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