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劈里啪啦的用力敲击着键盘,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头也不回。
“那什么时候能定呢?你看你都回苏市半年了...”
“哎呀,不着急,等我打完这盘游戏再说!”萧邦不耐烦的说。
“你再说一遍!我上班一天累得死去活来,凭什么你在家打游戏?”
“别嚷嚷了行吗?打都打了,就不能让我把这盘游戏打完再说吗?”
“不行,现在就得说好!”我一恼火,把电脑关了。
“你他妈今天抽什么风啊?有病啊?”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嫁给你这样的熊人!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窝在家里打游戏...”
“我不正在找吗?工作哪能那么好找的?”
“都半年了!你出过家门吗?早知道你这么懒,过年回家我就不该替你打圆场,我就该在你爸妈面前有啥说啥,真是烦透了!
你看看周围亲朋好友,哪一个像咱俩这样的,婚后生活没一点起色。再瞅瞅你身边的女孩,这个年代,有几个能像我这样的,情愿跟着你吃苦,住在这个一年四都见不到阳光的破车库里!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该这样!...”我愤怒的大吼。
“你还有完没完?不久工作吗?我明天就出去,行了吧!这样你满意了吧!”萧邦也在生气。
“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嚷嚷了,我感觉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离婚吧...”平复好内心愤怒的情绪后,我哭着说。
“你说什么?”
“离婚。”
“你想好了再说!”萧邦‘啪’地一
六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