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摔门而去。
我是个很能隐忍的人,一般不轻易发火。可是,已经大半年了,眼瞅着这一个春天都要过半了,每天到家,萧邦都在打游戏,要么刷手机。心里好烦,烦透了!
自己呢?就像个老妈子,每天婆婆妈妈罗里吧嗦的,不是看他这不顺眼,就是瞅他那不得劲儿的。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不小心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呢?
真羡慕那些单身的女孩们,那么自由自在。
真羡慕那些甜蜜的情侣们,他们睡在楼上有阳光照耀的房间,晚上用有淋浴的卫生间,吃饭有不用折叠的桌椅,真好!
更羡慕那些在苏市有房的人,无论大小,那都是个家。家,听上去多么温馨的字眼,可是它离我怎么就那么遥不可及呢?
晚上,我照旧烧了一菜一汤,哭着洗菜、切菜、炒菜。有萧邦的那份,可是等了好久,他都没有回来。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死在外边好了,最好永远别回来!”心里狠狠的想。
把电脑放在床上,把折叠桌往床沿拉,把菜和汤放在小桌子上,我一个人吃起来。
仔细想想,这好像是婚后我和萧邦第一次吵架。更确切地说,是我第一次产生对他不满的情绪而发火。一个人嚼着菜,咽着汤,无味。
萧邦会去哪里?他今晚真的不会回来吗?不回来他住哪里?虽已是春天,但晚上还是很凉的,他出门时候好像脸外套都没有穿。他会不会冻着?
随便吃了几口,简单收拾下,我随手带上钥匙出门准备去找他。
楼道口拐弯处,一个黑黢黢的影子,是萧邦吗?走上前看,突然
六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