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孩子?!孩子!别睡啊,听话,你别睡啊!孩子...”
“快!快!...”我听到手术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我又听到那个男人大喊着“老婆!你怎么了?老婆!医生,快来人啊!”
那个女人昏迷了,当她再次醒来,她没了女儿。
“朱珠妈妈被确诊了,乳腺癌,”萧邦把我拉到一个角落,失落的说。
“那...我刚来的时候看到...看到一个女孩被...被...”我语无伦次,我承认,我从未见到那样的血淋淋的画面,我承认,我以为自己内心很强大,可我终究还是被吓到了。
“别害怕,”萧邦抱着我,“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她妈妈怎么会得癌症呢?”许久,我问道。
“原因很复杂,还好是早期,可以干预,要么化疗要么切**。”
“他们人呢?我想去看看。”
“在十三楼,我带你去。”
十三楼,一整个楼层,都是乳腺疾病患者。大多都是被下了死亡通知的,一部分是早期和中期的。
女人,一辈子,真的太难了。
你看那些穿着病号服,面无表情在走廊里晃悠的,再看那个拿着报告单一字一字仔仔细细,生怕看错了结果的,还有那些即使被确诊了是早期依然有活下去的希望的。她们或坐在椅子上苦笑、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发呆、或蹲下来缩成一团抱头痛哭流涕。
生活有多难,女人活着就有多不容易。
早期,即使看好了,头发也会被一次次化疗给整的一根不剩。好啊,你说我不要化疗,我切乳,有
七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