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敢勇于面对身体的不完整呢?纵使看好了,医生说二次病发的几率依旧存在,不但存在,还很高。
正往朱珠妈妈病房走去的路上,正对面一辆推车,白布下盖着刚刚过世的一位患乳腺癌晚期的女人。车身后,跟着她的家人,她的爸、妈、公、婆、丈夫,还有一位看上去也才五六岁的儿子。
听说她来医院就被确诊是晚期了,听说她还没有三十岁,听说她是一位很上进的在职硕士研究生,听说下个月的今天是她儿子的生日,听说他是独生女,听说她生前婚后过得并不那么幸福,听说...
我听到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哭着喊着要妈妈,我听到她的妈妈绝望的哀嚎,看到她的爸爸无声的抽泣。我还看到她老公及其她公婆也很难过的样子。
“妈妈!妈妈!我要我的妈妈活过来!爸爸,我要妈妈活过来!我要妈妈陪我!...”被抱在怀里的小男孩,挣扎着、扭动着,头仰天,两行泪。
短短一两个小时时间,我的世界里,突然就少了两个人。我虽不认识她们,可我依旧心痛。痛到喘不过气,痛到我想马上离开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我还要去看朱珠的妈妈,她被确诊了。她会不会很难过?还是心态很好的从容面对?
“阿姨好,”进去靠门边的病床上,躺着朱珠的妈妈。朱珠的爸爸坐在床尾,朱珠和许飞靠墙站着。许飞面无表情,朱珠眼神呆滞。
“嗯,”朱珠的妈妈扭头的应了一声后,又把头扭向里面。
她是哭了吗?他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
这样的场合,我第一次见,我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或做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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