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他们一家不那么难过。
礼貌性的寒暄几句后,我和萧邦把本要存起来的一千块钱留给了朱珠,那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好好照顾阿姨,后面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上忙的,及时说,”电梯口,萧邦对朱珠和许飞说。
“好,谢谢你,萧邦,”朱珠说道。
“你俩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许飞对萧邦说。
“那我们先走了。”
出了医院大门,我反胃得厉害,急忙跑到马路对面的一棵树下,吐了起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萧邦急忙问,一只手帮我拍着背。
中午本就吃的少,胃里的早就背吐空了,可却一直干呕着。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老公,我好怕...”
“别害怕,什么事都有我呢,别害怕,”萧邦抱着我。
我怕了,真的怕了。人人都避免不了要发生意外,或严重或无关紧要,病魔会附体每个人身上,或大或小或要命。我怕有一天我也成为了那个白布下的女人,我怕有一天我在乎的亲人会突然离世,我更担心萧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