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自己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哈……呵……”怀暖艰难地用手支撑起身子,冷冷地笑道,“白老大今天到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教训在下这一番话的吧。太有失立场和身份了……知道我是这样的货色不一枪崩了我?”
这样的一番话,在自己第一次参与谋划而不仅仅是一个杀手之前萧逸也许会说,在萧逸强要他的那个夜晚之后也许爱他护他的师兄会恨铁不成钢地说,在自己偷偷服食双绝被发现的时候也许明貉会说,但是,这决不是白帆这样恨不得活刮了自己的人会说的。
“当然了,这番话,是小雍这呆瓜托我说的,我又不是闲的,你是好是坏关我鸟事。我不知道萧逸训练你们的时候是怎么的不人道,我捡到小雍的时候真是……我花了多少力气才让他看起来像个人一点,现在他的日子总算好些,如果你还有些许感激他的话,就离开吧……”白帆转了转手里的枪,“他这次伤得重,要养一个多月才能下床,在这之前消失。”
就在白帆潇洒地转身离去的时候,一股阴柔而迅速的力量贴着他的耳朵射过去,在墙上打了一个孔,半截断裂的指甲钉在上面,流下嫣红的血线。
“指甲……好本事。怎么射偏了?”白帆嘲讽道,实际上道上的人都喜欢摆冷酷,尤其是像白帆萧逸这种长相上也还行的人,最好的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一口了,然而那时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腿僵硬了。
“要是你敢对不起师兄,要是你敢再打他,你看看我会不会射偏!”这句话说得平缓有力,丝毫不像一个身中两枪的人该有的表现。
“别说那么好听,杀我是老萧的意思
分卷阅读2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