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爹爹早不愿意管本家的事了,说起来,爹爹还是宁家嫡长子,是理所应当的宗子。”
这类事,姜煜听得多了,不必多想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宁家将此事交与族老裁决,想必不少人哪怕不愿得罪伯父,也会想着从他这里讨点好处。”
“是啊,阿煜哥哥。所以有时候所谓的世家大族当真叫人无奈,就算你想要和他们斩断关系,也是不能的。本朝也没有这样的律法。”
两人重回花厅。
宁婧戴着帏帽,安静地坐在一旁,二老爷宁逸勉则慷慨激昂地说着话,宁大学士坐在上首,听得不住皱眉。
“大哥,就算你从未想着提拔我,也没有想着给族内子弟一个高升的机会,但我一向敬重你……”话是这样说,怨气却几乎满溢出来。
“可你这回,当真过了!你的女儿才十六岁,婚事便已定下,还是御赐的好亲事。而我的婧儿,十七八了,再不定亲,便成老姑娘了!现在是她最重要的时候,偏在这样的时候,你的女儿,我的好侄女,竟害得婧儿险些毁容!”宁逸勉说得激动,脸颊通红。
“她是什么心思?是见不得婧儿好吗?她们还是堂姐妹啊!哪有这样恶毒的堂姐妹!”
“够了!”宁大学士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二弟,你说谁恶毒?你这个做叔父的,口口声声说侄女恶毒?你还有一点长辈的仁慈吗?”
“仁慈?若是她没有害我婧儿,我仁慈一点也无妨。”
“二弟,你扪心自问,婧儿当真是嘟嘟害的?”
宁姒悄悄捏紧了姜煜的袖口。
她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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