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舜华低声答应。
刚转身,她又愣在原地。
一人立在城楼之下,同样坐着高头大马,一身便装,仍然是粗布麻衣,通身没有任何多余的纹绣装饰和冠配发簪,长发只用发带束于脑后,微微抬头望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给人无法亲近的感觉。
陆舜华向他挥手笑了笑。
“阿淮!”
叶魏紫嗤了声,松开握着她的手,迈步从城楼另一端下去。
陆舜华提起裙摆,噔噔几步从楼上跑下来,跑到他面前,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江淮利落下马。
他牵着缰绳,立在她面前,眼神里阴影沉郁,似有无尽阴霾。
“我再不来,怕有人就要去青霭关看山看河看城了。”
陆舜华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两手背到身后倒退着走。
“原来有人吃醋了,”她露出少女一面,短促地笑了笑,“还是怕我跟人跑了?”
江淮冷笑:“也要他有能耐能把人勾得走。”
他伸出手,揽着陆舜华的腰,将她提抱到马上,自己牵着绳子走在前面。
陆舜华视野开阔了不少,她不会骑马,难得被人领着坐在马上慢悠悠地走,就算此刻姿势侧坐,腰臀下马鞍硌得她很不舒服,也都被兴奋冲淡了许多。
她悠哉地踢腿,在马上也不安生,这里弄弄那里弄弄。
眼见着她的手就要伸到马尾上去拔毛了,江淮不得不出声制止:“别闹,安分点。”
陆舜华哦一声,怏怏地放开手。
但她着实是个闲不住
当年明月(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