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淮牵着马走着,他起码还算有点事在做,她坐在马上是真的无聊,只好出声闹他:
“我说阿淮,你就没想过吗?”
江淮头也不回:“想过什么?”
陆舜华:“我真跟人跑了,你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说,“从前如何,以后便如何。”
陆舜华没有说话。
她的心头上泛起一丝浮躁和酸涩,仿佛刹那间被根针给刺中了心肝,倒不疼,只是气顺不上来,胸闷的很。
她的手指扣着马头上的缰绳,粗糙的绳子摩挲着细腻的手指,她仿佛泄愤一样,一下下用力擦过,很快把指头弄得通红。
江淮发现不对,转过头,看到她孩子气的举动,眉头微微皱起,道:“放手,小心别给磨破了。”
陆舜华应得飞快:“我看磨破了你也不心疼!反正在你心里,全天下什么东西都比陆舜华来得重要!”
她说这句本来就是气话,也没想江淮会应她。
江淮叹口气,手覆盖在她手指上,把她的手从缰绳里解出来。
此刻旭日正盛,日光炯炯,他逆着光的脸看不太清表情。
“要是生气,也别朝自己发火。”他轻声说。
陆舜华捂着手指,愤愤道:“你是想让我朝你发火,打你吗?”
江淮摇头。
“我如何的,你也如何就好了。”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稍稍压低了声音。
陆舜华一怔,无名火起,但这股火还没烧出几个火星子,又莫名被另一股奇怪的感觉给湮灭了。
她强压下心里的委屈和生气
当年明月(1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