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他握的紧紧地,有些生疼。
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梦中的他像是发觉了,慢慢地松下了力道。似乎腾出一只手,有些冰冷冰冷的抚摸着我的脸。
我好些心疼想问问他,是不是在大理寺过得不好?
可嗓子像是被封印住般怎么也说不出声。
后来我便不记得了。
次日一早醒来,放眼望去偌大的屋内只有我自己一人。
我叹了口气,轻轻地摸了摸身旁的床榻,想成昨个拓跋焘真在这睡过。
运运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许是听闻什么大事了,索性我性子也好,在一旁不慌不忙的等着运运的下文。
运运深呼一口气,激动的说道,“太...太子殿下回来了。”
我惊了片刻,瞪大一双眼。
良久,微微感觉喉咙处有些哽,听见自己干干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说什么?他真的回来了。”
运运欢喜地点点头。
我急急忙忙的提上鞋,原来昨个晚上不是梦,拓跋焘真的回来了,真真切切躺在我的身旁,那他为何不叫醒我。
运运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在一旁乐着,羡慕道,“太子殿下一早从大理寺出来,就直奔回府,看来是想娘娘您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惊讶,“今个早上才回来的?”
运运点头回应我,疑问着,“对啊,怎么了?”
我愣了愣,自嘲一番。
老话说的好,原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罢了,管他真假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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