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何时回来的,只要回来便好。
我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跑去,正巧撞上了一面熟悉肉墙,脚一崴险些摔倒,多亏了面前的人机灵一把将我扶住。
我脸色一红抬起头看向拓跋焘,多日不见他似乎有些沧桑,着实让我心疼不已。
拓跋焘微微皱着眉,沉吟道,“怎么穿的这么少就往外跑。”
还未假思索,整个人便已打横朝屋内走去。
拓跋焘将我轻轻地放在床榻上,顺手又拿起木架子上的披肩披在我的身上,弯腰拿起我刚刚崴着的那只脚轻轻地揉了起来。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细微极致,就连碧嫦运运也不如他照顾的周到。
运运在一旁害羞的转过头,自觉地朝门外走去,头也不抬的关上了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