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定是愤怒至极,却仍死命的压着脾气,低沉道,“锦书没有靠山,她害死你的孩子对她能有什么好处?你说她害死了小皇子,证据呢?蓁蓁,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如今是你无故让她在太子府遭受这般羞辱,传出去日后如何嫁的了人?”
我怔怔抬头看向他,怒吼道,“关我什么事?她既然选择来了这太子府,就该本本份份的。”
我从未如此失态过,今日倒是为了个外人。
不,是女人。
拓跋焘皱着眉头,青筋凸起,眼中夹杂着一股怒火,狠狠的撇了我一眼,手一挥。
“你如今真是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
我曾经最喜欢的便是拓跋焘的那一双眸子,以前不管他如何凶我,我都未曾有过半分惧怕。
如今的这句话是彻彻底底的扎在了我的心上。
孩子可以再有,我可以不计较了,可他为何变得如此陌生。
拓跋焘背对着我,看不出任何表情,愣站在那半晌。
良久,他低沉又有些嘶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会娶锦书为侧室。”
话音刚落,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我僵在一旁,那几滴泪是控制不住了,这盆冷水将我彻彻底底的浇醒。
他终究还是对锦书有情。
他们才是青梅竹马,而我不过是一面之缘。
爱,到底是什么?
这几日,我一直拘在房内,外面发生的事多多少少也听闻一些。
这段日子府内忙的甚欢,下月初八太子爷大婚,迎娶贺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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