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昨晚拓跋焘像中邪一般,全然变了一个人,我害怕极了。后来我慢慢放弃了反抗,他自顾着折腾了半天,许是见我没反应,一脸扫兴的穿上外衣,头也不回的朝问外走去。
我猜想,他或许去了锦书那。
他走后我躺在床榻上哭了半宿,从号啕大哭到没了力气的小哭,最后哭着哭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人只要发泄出去了自然也就轻松多了,可就昨晚的事我今日躺在床榻上是越琢磨越是后怕。
我阿娘有一同胞的妹妹,嫁的是乡下的地道教书先生。日子过的虽是清贫了些,可两人养一闺女,那是疼爱有加,日子也算平平淡淡,一家子其乐融融。
而我这姨阿娘我只曾见过两三面而已,更别提我表姐。
但前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