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姨阿娘来信有求于阿娘,要借几十两宝钱。阿娘一个小小的女侍哪来的那么多钱,若是姨阿娘一家真的有了什么难处,自然也是先要将此事问的明明白白的,才能想办法把这钱凑齐了。
左右询问一番,起初姨阿娘全称是丑事不肯说,后来逼不得已才将此事全盘托出。
原是我那未曾见过几次面的表姐出事了,表姐有一良配夫家姓张,眼瞅着两人到了成亲的年龄,可那夫家常以小子事业未成迟迟不肯上门提亲,后来姨阿娘觉得不对四处打听了一番这才得知那张家小子早就心仪对院一同长大的小莲妹,还多次上门提亲,根本就没有迎娶表姐的意思。全是看着我阿娘在宫中,阿哥又是可汗之子这才一直吊着姨阿娘一家子,想着从中得些好处。
表姐知晓此事痛不欲生,被骗了情分不说,还被骗了身子。闹了几次无果,成日以泪洗面,终有一日夜里,便像我昨晚一般哭了半夜,第二日醒来人就痴了。
姨阿娘这才四处借钱给表姐治病,从那时阿娘每次瞧我哭了,不管我但也不许我立马上床睡觉,等哭够了洗个脸待她检查一番才可歇下。
虽说有些傻,但这个世上真正疼我的怕也只有阿娘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顿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不抬头便知道是谁。
运运晃了晃我,欣喜若狂的说道,“娘娘,您快起来看看这是什么?”
我懒洋洋的回过头,运运手中拿着一包油纸,不用看这纸特有的包法光是闻着味道就知。
诺诺回着,“艺春阁的糕点?”
运运连连点头,乐的合不上嘴,“是太子殿下让坚成特意给您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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