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您快尝尝。”
拓跋焘送来的?
这是何意?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运运边拆开油纸包又边絮叨,“太子殿下还是惦记咱们娘娘的,昨日一听府内进了刺客立马过来陪着娘娘,今日还买了糕点。娘娘您也别多心了,毕竟您和殿下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贺府那位我瞧着顶多是可怜她罢了。”
运运自顾着乐呵,我扯着脸皮子硬生生的挤了一个笑,干苦干苦的,也就运运这个傻丫头什么也瞧不出来。
我半靠着床栏子,接过运运手中的糕点,轻轻的抿了几口,断断续续的画面一幅幅浮现在脑中。
我品到了自己的泪,运运说这是幸福的泪水,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泪到底是咸,是苦还是甜?
我是彻底的疯了,昨晚他如此的羞辱我,今日的一块糕点我便原谅他了。
罢了,既然要打仗那就打去吧,打死一个少一个。
至于那军事图,冲着这糕点我也不会去偷。
阿娘,我琢磨着将她偷偷接来安置在平城,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晌午用过饭后,我坐在桌前用胭脂轻轻的遮盖没有血色的脸颊,准备去找阿哥同他商议如何将阿娘救出来。
阿哥这次住的是城东曾给阿诺安置的宅子。
提起阿诺,我身子僵了僵,不知又该如何面对阿哥。
运运慌张的跑来,说是刚刚从厨房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事便凑着热闹瞧了几眼,原是府门处晕倒个老头,侍卫上前查看一番,发现人死了。
本就是一个小事,府内又有姚姮,就算是赶巧死在了太子府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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