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银钱的事情,拿些银钱拨给家人安置一下即可。
我便也没在意,可运运又细细说来,说死了的老头正是糖人铺子那个。
我一怔,是那个关闭的糖人铺子。
那个老头当时听闻我们是太子府的人便将我们赶走,我记得此事曾叫坚成打探一番,虽说他答应了却也没告诉我结果如何,日子久了我也就忘了,后来偶遇荷包小伙他神神秘秘的说是那一家子得罪人了,如今那老头又死在了太子府门口,这算是巧合么?
我琢磨了良久,觉得此事定不简单,从柜中翻出些银钱拖运运偷偷的去荷包小伙那打探一番。
运运走了有半晌了。
我焦坐在屋中,细细的又回想了一番,突然一个小侍女唯唯诺诺的走了进来。
她见惊了我一下,吓的立马跪趴在地上,额头紧紧的亲吻着地板,浑身哆哆嗦嗦。
无奈的笑了笑,我现在有那么吓人么?
她头也不抬回着话,“娘....娘娘,侧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