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淡淡一笑,“大夫说是姐姐您身子虚弱又赶上碧嫦的事,这才没能保住小殿下,可究竟又是如何?”
她的话让我有些不适应,我眉头一皱,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续道,“碧嫦虽是细心可毕竟也是个未曾出嫁的姑娘,既然如此又怎能事事都知晓一二?姐姐不妨仔细想想那阵子天天吃的是什么,又有哪些是餐餐都需要的,又或是见过什么寻常的,闻过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脑中乱成了一团,可面子还是得要,并未做出什么太大的举动让人笑话一番。
她见我一副若有所思,起身告退。
临走时又有意无意的随口撇了一句,“殿下书房内的香薰味道不如之前的好闻,也不知他何时换成这种香了,哎,说是能提神,可我每次闻上两口头就疼,真不如之前的檀香。”
贺锦书像是一步步引导着我,话向来不说全点到为止。
我还不傻,她这是将矛头指向了拓跋焘。
不可能,理由呢,他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至于拿孩子说事。
况且他那时也是真心的疼爱这个孩子,日日吩咐着厨房送来鸡汤。
难不成是鸡汤?
可那时阿娘来信也提起过该多吃些鸡汤。
我越想心里头越沉闷,贺锦书的话不可全信,可她与我说这么多到底又再盘算着什么阴谋,难不成挑拨我和拓跋焘的感情?
可明眼人也能看的出来,拓跋焘对她乃都是真心实意,她也全然没有担心的道理?
难不成是看中了这太子妃之位?
可假如她说的又是真的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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