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
我在房内徘徊了半刻,最后还是犹豫的朝外走去。
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拓跋焘的书房。
我试探性的敲了敲门,拓跋焘并不在房内,我怔了半晌,推门走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苦香味迎面袭鼻,就是这个味道,自怀孕以来他房内便无故换成了这种香薰。
我迅速的走到香炉旁,从腰间抽出手帕,将香炉中燃尽的香灰倒入手帕中。起初双手微微一抖还有些心虚,最后倒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完毕,朝门外走去。
细细小雨总算是停了,可天却阴森森的,衬着我的心情正正好好。
运运也正巧赶了回来,她害怕的同讲诉,说是荷包小伙一开始不肯说,后来银钱到位了也顾不得什么大祸,全盘托出。
说是那一对爷孙一直相依为命卖糖人为生,可不知怎么的有一天那孩童竟然得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