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是碧嫦姐姐......她替我担下了,然后便被坚成带走了一晚上没回来。”
一股怒火窜了上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脾性这个东西,大声呵斥,“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从未对她发火这么大的火,运运浑身哆嗦着,咽呜的回应道,“我不敢说,那时候娘娘您还怀有身孕,胎儿又不稳,大夫说不能受到刺激,我私下也偷偷问过坚成,他同我说那晚殿下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便让她回去了,我想着碧嫦姐姐毕竟是娘娘您的陪嫁侍女,殿下看在您的面子上自然不会怎样,便真的就相信了碧嫦姐姐那晚是失足落水,后来我不敢说也是怕伤了您和殿下的情分。可这几日我总能时常的梦见碧嫦姐姐,她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要害她,为什么没有将娘娘您照顾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眼前一黑,强撑着靠向床栏子。
痴痴的干笑了两声。
如今除了心寒,我已没有半点情绪。
情分?
我与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情分。
我下了决心,我是要远离这个喘不过气的牢笼,不过不是现在。
‘糖人’爷孙,孩子,贺北,拓跋范,碧嫦,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要寻个明白。
我瞥着眼前的运运,她没有碧嫦机灵也比不上她聪明,自然知晓不得坚成如此老沉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晚送汤的人根本不是碧嫦,但这事既以走漏风声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碧嫦有心护你坚成自然乐意顺水推舟。
这府内的每一个人都是将脑瓜子别在裤腰上算计着过日子,稍微走错一步,便步步错,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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