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舒闲,让我有些安于现状,甚至觉得就这么过吧,也挺好的。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卑微到骨子里。
再后来,城里传来消息,乐安王拓跋范病死了。
听闻这个消息时,我在床榻上呆呆的躺了一下午。
次日一早,我便吩咐着运运偷偷将行李都提前收拾好,切莫忘记了什么要带的,一到夜里我们便出发。
这几日同阿哥写信,阿哥说阿爹得到军事图非常高兴,立马放了阿娘,还封了阿哥为太子。
我想着先去大夏将阿娘偷偷接上,再一路向西,走到哪算哪。
是夜。
我与运运从小路溜出了府,驾车的还是上次的那个哑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