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一同的还有痴儿。
我们四人也算是有缘。
自从柔然回来后,又赶上贺北一事便没及时安排痴儿的住宿,正巧哑夫一人居住也是无聊,便将痴儿安置在哑夫家中。
于是我们一行人连走了四日。
在马车上我睡的十分不稳,稍有一颠簸我便醒了,再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为何离大夏越近我的心越慌。
我日日盼着回家如今终于要见到阿娘了,不是应该开心的么?
我下意识的摸向手腕处的镯子,扑了个空,才想起来锦书生辰那日我送给了她。
如今我已没有丁点再与拓跋焘有关的东西。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一回神便瞧见运运一直盯着我。
她犹豫了半晌,问道,“娘娘,您是不是不舒服?”
我不想说话,摇了摇头回应她。
她说,“娘娘,奴婢虽没读过多少书也没什么文化,可也听过书堂中的先生说过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其实您从太子殿下出征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饭也不食几口,有时还一呆就是一整天,您若真的放不下殿下便留下吧,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我从鼻尖处冷哼了两声。
人要永远的向前看,既已决定便在无回头的道理。
运运见我闷不作声,续道,“其实我瞧着殿下心里也放不下娘娘。”
她又说,“就说南院的那位侧妃生辰那日,殿下邀众人一同看戏法,奴婢在一旁瞧的也是真亮,殿下虽一直表面上看着戏法可眼神总是时不时的瞥向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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