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您回房后伤心的把殿下的画像都烧了,其实当时殿下也在,他就躲在不远处偷偷的看着您,您哭了他也跟着哭了。”
我的心突然狠狠一抽,强装震惊,颤抖问道,“是真的?”
运运又语,“当然是真的,我当时想叫娘娘您,只是殿下对我摇摇头我这才不敢出声,您回房后殿下还偷偷将没烧尽的东西又拾了回去。”
拓跋焘为什么要这样?
我皱着眉,我承认我又开始徘徊不定。
运运一番话吐完,见我不喜也不怒继续说着,“还有上次李嬷嬷来训教您经常被罚,当时有个神秘人经常会来替娘娘抄书,一直也没抓到影,可有天夜里奴婢起来方便,瞧见一个身影从您房内出来,虽然没瞧清是谁,可我看他的背影像极了殿下。可之前您又是极力否定了绝不可能是殿下给您抄书,我便也没提。”
我呆坐在原处久久未能缓过神,他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偷偷的关注着我?
拓跋焘,你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为什么要将我烧毁的东西拾起?
为什么要替我抄书?
你可曾是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而不是怜悯。
我慌张的抓住运运的手,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良久,我听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传入耳中,“你说的可曾有半句假话?”
运运摇了摇头。
好,如此甚好。
我抱着侥幸的心里,我想去问个明白。
我一把将车帘子掀开,探出半个身子,吩咐着正驾车的哑夫,“改道,去峡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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