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运一开始说的没错,从他出征后我便一直心神不宁,因为我知道他这一去九死一生。
我不该为个恶人担忧,可若这个恶人承认他爱我,哪怕只有丁点,我便毫不犹豫放下一切同他站在一处。
我不想一直活在回忆中,我只想去要个答案。
若是爱,便是同甘共苦。
一路上我祈求着阿爹看在军事图的份上,能对拓跋焘手下留情又祈求着他能平安无事。
又是急忙的赶了三天。
眼瞅着峡山谷就在眼前。
半刻功夫便到了山底,马车赶不上去,于是哑夫与痴儿在山下侯着,我与运运一同上了谷。
我走了良久,久到鞋尖磨破,鞋底磨掉了半截。
直到我看见了一片血海。
我听到纷乱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