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不休地谋划着,只听门咯吱声响,赵景阳兴奋的脸顿时僵住,他咬牙切齿,“他居然过来了!”
在我给赵景阳补课的这几天里,没怎么见过赵寅杉了,他似乎住在别的地方,和谁或是个人,我都不知晓。赵景阳似乎非常不欢迎他的小叔的到来,那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拒绝两个字,导致赵寅杉眼就看出来,“我打搅了你什么好事?”说完又看看我,我不适应地与他的视线错开,生怕没有定力的我从眼神中暴露出什么来。
他又说,“卓叔让我带你去他那里吃饭,说苗苗惦念你,”他看向我,“程老师也起吧。”
“不了不了,”我连忙摆手,“我——”我正想撒谎说我弟弟还等着我吃饭,赵景阳就快步打断我的话,“走吧走吧。” 他不由分说就把只胳臂插在我的胳臂下面,从我把屋子里推出去,仿佛他是在把个棋子推到棋盘的另格去似的。好吧,我并不大懂得如何去拒绝别人,无论是好是坏。
直到我们进了电梯,赵景阳的胳臂依旧环着我的,我只感觉到道胶着在我们肩膀相靠之处的视线,仿佛要燃烧起来。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赵寅杉率先出去,他问我,“景阳现在怎么样,能考少分?”
“今天做了套卷子,”我说,“还不错,79分。”
“噢?这可算了了不起的进步了,”他显然不是很相信,“我记得……”他问自家侄子,“你上期末没有科超过50的。”
“小叔,不要看不起我,”赵景阳说,“今时可不同往日。”
“好吧,就算你能耐了,”赵寅杉笑着,“那得全部算在程老师头上,小鬼,别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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