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地下车库,我放下车窗往外看,这早春的天空有种异乎寻常的璀璨,正像闪亮的玻璃窗,不让人窥见其内部。
循着有印象的大街小巷,我又次来到了那扇的朱红色的木门前,旧灯笼和翻起边角的就对联都已经换上了新的,两株生机盎然的大叶子盆栽似乎也因为春天而变得绿。开门的照旧是那个小孩儿,他又圆又大的杏眼扫过我们所有人,又冲着屋里喊了声,“爷爷!景阳哥哥来啦。”
“苗苗啊,”赵景阳向里走着,“你好像长高了点。”
“真的?”苗苗两颊的苹果肌鼓起来,眉飞色舞地笑,“你也看出来了。”
“真的。”赵景阳满脸诚恳地点头。
“你景阳哥哥骗你的,”赵寅杉插嘴,“你忘了你两年前就这个身高……”他伸手在苗苗的头顶比了比,“现在么,也差不。”
“我又没问你!”苗苗当着赵寅杉的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苗苗叫赵寅杉“姓赵的”,却叫赵景阳“景阳哥哥”了。原来是因为个会说好话,另个嘴里全是刀子。越接触我就越觉得赵寅杉只是个大小孩儿,有时候有担当,有时候可幼稚了。
当卓叔看见了我并且叫了声“诶,小程也来了啊”之后,我就发觉赵景阳周身的气息不太妙了,我看向他,他却不看我,他的小叔漫不经心地玩着打火机,似乎那是个什么可玩性很高的玩具,小撮火苗从他的指尖骤然升起,我似乎能看到丁烷零星地飘在氧气里,引起另种我看不见的燃烧。
上次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