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来说,感觉就是比丝要来得高雅千倍。
在丝拔出主要触手后,我试着站起来;好重,还有点疼。
我左手摸着肚子下缘,右手摀着嘴,说:呜呃、噗呼,好複杂,里头──连触感都不一样。
过约三秒后,我忍不住对丝抱怨:你连精虫都不比明要来得温柔。
听到这句话的丝,曲起右臂,摸自己的后脑杓;这傢伙,总是如此无耻;把自己的短处给视为是一大特色,又把别人的谴责给视为是讚美;印象中,她早在遇上明之前,就有这种毛病。
为了平衡,轻咬双唇的我,开始插丝的yin道。
明看来一点也不意外,还非常高兴。
我的yin水,与丝的yin水混在一起;除拌出不少细緻的泡沫外,还多出一种新的香气。
深吸一大口气的明,笑着说:丝和泥的体味正迅速融合呢。
丝一脸陶醉,却无法专心嗅闻。
我才休息不到几分钟,就已准备好要对她使用主要触手。
既然丝一直都像个犯罪者,那我的动作粗鲁些,应该也没问题;现在,听到她大叫,会让我心跳加速;这样好像不太对,可一回想她平常嚣张的模样,就觉让我得这不算什么。
对丝,我不仅没省略前戏,还尽可能用上每一根次要触手;但的确,我和明做的时候,会更注重细节。
曲起四肢的丝,得注意我的抽插节奏,才不至於喘不过气。
如今,妹妹的脸上除了快乐之外,还多出些许惊慌乃至於求饶的感觉;身为姊姊的我,在受到良心谴责的同时,胸腹深处的紧缩感却是一直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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