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好美。
明说,一直盯着我们。
只要喂养者不反对,我就有继续做下去的勇气。
十多分钟后,我对准丝的子宫口,射出大量jing液;咕噗、呜哇等声音更加尖细,因为她的子宫比我和明都要来得小。
屏住呼吸的丝,稍微抬起头;她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肚子正慢慢变大。
双眼半睁的我,在觉得差不多后,便拔出主要触手;转身、插入明的yin道。
噗哇、吱啦声响起,明稍微嘟起嘴巴、闭紧右眼;yin水足够,可见她已经有心理准备。
我一边哈气,一边说:我要让剩下的一点jing液,包围明的子宫口。
好贪心,我想,使劲咬牙;而如此直接的,用jing液把每一条皱褶都给挤开,差点就会碰到露;让触手末端与胎儿的头接吻,光想就觉得不道德;看在明的眼里,我可能是触手生物中身心最为扭曲的。
同一时间,丝的眼神好像也在说:姊姊真是太不应该了!的确,等脑袋稍微冷却下来后,我的胸腹深处又再次变得紧绷;过不到几秒,我连呼吸声都在颤抖。
只要有丝参与,我就很难在明的面前维持良好形象。
哼──都是丝害的!不知道第几次了,她让我看来像是一头野兽;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可本来嘛,是她把情况变得如此複杂。
丝很仔细观察自己隆起的肚子,根本没注意到我有多烦恼。
表情有些得意的她,在和我的视线对上后,更是笑得像个小孩。
我虽然没有因此而脸红,腰上的次要触手
(第二部)(101102)(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