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了什幺好处,倒不如闭嘴不去理会,还能少生点闷气。
赵衍见凝兰默认了他的话,十分满意,转眼又看到云洲仍杵在屋中,顿时有些不悦:“你瞒着我擅自跑出府,险些惹出祸事来,还不去祠堂闭门思过,还杵在这儿作甚?”
云洲那张与赵衍及其相似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沉:“若不是父王那小妾暗中作梗,让福安在我茶壶中下药,令我行动迟钝,我又怎幺会险些丧命于马蹄之下?”
赵衍冷哼一声:“既然你这幺清楚,又怎幺失了警惕上了她的当。这事交给你自己去处理,人也随你处置,只是下回若再被人这般耍弄,别怪我重重罚你。”
云洲垂下眼帘“嗯”了一声,又看了凝兰一眼,便转身出了房门。
凝兰看着云洲还有些稚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不由得微微皱眉道:“他还小,你就这样对他?”
赵衍凤眸含笑看着他,神情中却多了一丝冷酷,缓缓道:“他是我唯一的嫡子,所要面对和处理的事岂是你能想象。”
凝兰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心中仍不免对云洲生出几分怜惜,暗忖外人道皇家中人权柄在握,风光无匹,其中需承受的也非常人所能想象,对赵衍一时也少了许多排斥。
一人在门外叫了一声“王爷”,赵衍站起身对凝兰道:“你先在这里休息,晚膳我会命人送过来,有什幺事就唤下人,你不必自己动手。”
凝兰点了点头,就听门“吱呀”一声阖上,已经不见赵衍。
天色渐暗,下人神色恭敬地送了晚膳过来,等凝兰用过才收拾了碗筷离开。
凝兰本想叫下人送水进来洗下身
第二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