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麻烦,便褪下外裳早早躺进被子里,胡思乱想了良久,终究不敌睡意昏睡过去。
他一向浅眠,半夜时便觉有人站在床前,心中一凛便清醒过来。
屋子里没有点灯烛,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人察觉他已醒,却没有说话,只在床沿坐下,直直看着他。
凝兰不知为何就认定这人是赵衍,本想等他先说话,却不知赵衍发什幺疯,只这幺一动不动地坐着,也不知他意图。
桌上的香炉袅袅生烟,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屋子里的兰麝香气愈发浓郁,熏得人头昏脑涨,不禁焦躁起来。凝兰只觉身上的锦被有些厚重,被窝里头又闷又热,捂得他鼻尖都冒出微汗。
他忍不住动了动身子,侧过身背对赵衍,努力静下心来,希望赵衍能快点走。
谁知赵衍忽然出声道:“你参加科举,是为了入朝为官?”
这话来的莫名,凝兰愣了一愣,随后道:“不是为了做官,王爷又以为是为何?”
赵衍语气中有一丝嘲讽:“我看你冷心冷情,定不是为了造福百姓这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后来着人去查你身世背景,只道你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十年前忽然出现在常恒,连父母都不曾登记在案,倒不知你是如何通过审核参加考试的。”
他大大方方说出派人调查凝兰之事,倒让凝兰无言以对,片刻后道:“我父母因好友觊觎家中财产而被使计毒害丧命,那时哥哥也不过十余岁,唯恐再遭奸人毒手,才改名换姓带我去了常恒,王爷查不出又有什幺好奇怪的。”
赵衍笑了一声:“是吗?”他显是不信。
随后又道:
第二十八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