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绢帕,他将那些绢帕一张张揉起来,然后顺势塞入岘山君微张的口中,直到将对方的口腔塞满。
到这时候,岘山君当真是发不出什幺声音了,他只是难受的看了眼青枫子,为了让自己舒服些,不得不仰起了头。
“您这是生气啦?”青枫子用一根麻绳勒在了岘山君的唇间,将那些绢帕紧紧压在口中,然后在对方的脑后绑紧,他做好这些之后,在岘山君耳边轻轻问道。
此时的岘山君如何能回答他,只能微弱地翕动了下双唇,也不知到底想说什幺。
“可就算您生气了,我还是得继续伺候您。接下来,就把您这里也灌满吧。”青枫子暧昧地笑着探出了手,他抚摸到岘山君被迫高高耸起的男根上,指腹恶劣地擦拭起了对方唯一暴露在外的铃口,逼得这具残缺的身体再度因为天阳的爱抚而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小心地取出了之前紧塞在岘山君精道之内的玉棍,青枫子看了眼对方因为饥渴微微翕张的粉色小孔,忍不住握住对方的男根,俯身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舔了舔。
“唔……”微弱而焦躁的呻吟从岘山君被堵得紧实的口中艰难地溢出,他微微抬起头,在看到青枫子将舌尖探入自己马眼那一刻,混身都为之一颤。
天阳的气息,对于地阴来说,实在是这世间最美味的飨宴。
“怎幺这就开始流水了?”青枫子一边舔着岘山君的精孔,一边不怀好意地斜睨了对方一眼。
一缕缕透明的yin液从对方的马眼中不断溢出,刹那间,这个承载着地阴情潮宣泄的小孔俨然已变成了一孔yin泉。
岘山君的身体很快就覆上了一层
所有的洞都是用来堵的(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