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绯红,他粗重地闷声喘息着,残损的腿根因为过大的刺激而时不时抽搐扭动,细密的汗水也随之开始在他这具肌肉健硕饱满的残躯上一点点地布开。
青枫子并没有玩弄这具残躯太久,他知道正处于情潮期的岘山君是受不住自己这样亵玩的。
微微一笑,青枫子顺手取过了一根细长的软管,蘸了岘山君铃口的yin液之后,这就借着yin水的润滑,缓缓往里面探去。
因为男根外部被紧紧缠裹着,精道被这样强行插入异物自然有些艰难。
岘山君觉得有些痛苦,他皱紧了眉,咬紧了勒口的粗绳,因为过于难受,他的胸腹都绷得紧紧的,细密的汗液如同一层寒光照映。
“忍一忍,就好。”青枫子估摸着软管已深入到了岘山君的尿囊之内,这才住手。
他并没有急着往对方体内灌注弭情,而是伸手抚上了岘山君已满是汗液的腹部和胸膛。
“我可真舍不得把您一个人留在这里。”青枫子的双手顺着岘山君的双乳缓缓往下抚去,最后停在了对方敏感的腰侧。他看了眼对方强忍着不敢抽动的下腹,又俯身下去,开始沿着对方的肚脐一点点往上舔去。
他要让岘山君的身上留下自己足够多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可以帮助对方平抚内心失去天阳的焦虑与不安,当然也会让这具残缺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难耐。
青枫子一直舔到了岘山君的脖子,他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咽喉,似乎能感到那枚坚硬的喉塞就堵在那里。
“呜……”岘山君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又是一阵焦躁的呻吟。
青枫子轻笑
所有的洞都是用来堵的(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