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他拍了拍岘山君的脸,这才将插入对方尿囊内的软管接上了之前用于灌注弭情的皮囊之中。
他一边缓慢地挤压着皮囊,往对方尿囊中送去抑制情潮期的弭情,一边却将手抚在岘山君的下腹,不时轻轻按了一下,似在试探对方到底能装多少水液。
这个过程中不管岘山君如何发出绵长哀恳的呻吟,或是那具残躯在他的手下如何挣扎抗议,
直到岘山君的下腹在自己的手下变得异常坚硬鼓胀之后,青枫子才大发慈悲地停止了灌水。
肚子里装满了药水,岘山君的神色变得愈发痛苦,可他看到青枫子又挑出了两颗赤火珠之后,知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先前被紧紧塞在岘山君后穴里的玉势被拔了出来,青枫子看着岘山君后面那张一时无法闭合的小口,两指夹了一枚鹌鹑蛋大小的赤火珠往里边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先抚到地阴内穴的入口,只消轻轻一阵按揉,那张饥渴的小嘴立即悄然绽开,不过若是换了别人来,这张隐秘的xiao穴却是万万不会为之打开的,毕竟,一个地阴只能被一个天阳结缘。
红彤彤的赤火珠随后就被塞进了内穴的肉腔之中,一颗是不够满足这张饥渴的小嘴的,所以青枫子一共塞了两颗。这两颗小小的赤火珠会在他离开之后,持续散发灼热的温度,既是刺激,也是安抚岘山君yin荡的身体。
青枫子的手指依依不舍地在岘山君的内穴中搅弄了几下,这才带着满手的粘液抽了出来。
他舔去了手指上附着的yin液,微微一笑,取了一块黑色的的布拿在手中。
“放心吧,山君,我离开
所有的洞都是用来堵的(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