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痂的外衣和皮甲,从包袱里取出了出门前父亲给自己的药粉,小心翼翼的洒在一道道刀口之上,血白色的的嫩肉往外翻着,让他疼的直咬牙。
还有这伤口,昏迷了怎么还有人往自己身上砍了这么多刀,害怕自己诈尸啊!陈虎庭一边敷着药粉一边咒骂着叛军的人,对自己的悲惨遭遇愤愤不平。
这时,帐篷门被掀开了,进来的朱伺看到赤裸着上身一边敷药,一边骂骂咧咧的陈虎庭乐了,按住了就要行礼的陈虎庭,从他手里接过药,用手抓过一把,对着他的伤口撒了下去。
陈虎庭被他粗犷的手法震惊到了,这是帮自己敷药呢?您老确定不是给我这块烤肉上点盐。
“好了,都是些小伤,我年轻的时候不用敷药,拿水冲洗一番,第二天照样出战!”朱伺放下了药粉,拍了拍手,满不在乎的的说道。
“对了,朱伯伯前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陈虎庭咬着牙从旁边拿起衣甲穿了起来,疑惑地问道。
朱伺点了点头,将陶侃吩咐自己喊他前去的事说了出来。
陈虎庭一听,赶紧收拾好武器弓箭,准备去见自己老师。
一同走出门的朱伺,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虎庭,记得你一定要控制好你自己,别太恋战,战场上机灵点,别再昏迷过去了,切记啊!”
陈虎庭也没在意朱伺的话,只当是长辈的叮嘱,匆匆跑去了老师的营帐。
“唉,等有机会再跟你说清楚吧,你这是病,得治啊!”朱伺心里叹了一口气,望着陈虎庭的背影暗道。
不一会,陈虎庭跑到了陶侃的中军大帐,经左右护卫的允许走了进去
第三十一章子时欲探爪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