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在主位上打盹的陶侃,见他未醒,便不敢声张,侍立在一旁等候。
过了许久,陶侃悠悠醒转看到了在一边站的腿麻揉腿的陈虎庭,心头一暖。
见到陶侃醒了,陈虎庭连忙行礼,并好奇地问道:“不知老师找我前来所为何事?”
“虎庭,我今日已经安排了下去,今夜子时大军进攻叛军大营,到时我担心温劭杜弘二人乘乱逃走,到时纵然胜了,也不算全功,我欲派你领一队人马乘小舟绕行埋伏于乱军后方,倒是若是温劭杜弘逃窜,你断其后路,将其拿下,若有顽抗,死活不论!”陶侃抚须说道,眼带杀意。
陈虎庭心中对老师的照顾很是感激,荆州军这么多将领,可以说派谁去都能取下这一份功劳,可陶侃偏偏给了自己。
古人有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果然不虚啊!
“弟子领命,必当生擒贼酋,不负老师厚望!”陈虎庭恭敬的回道。
“好,你拿着这道兵符,调我亲兵五十人随你一同前往,万事小心,老师等你捷报!”陶侃从案几上拿起一枚兵符递给了陈虎庭。
“诺,弟子告退!”陈虎庭接过兵符,内心激动的走出了营帐。
今日虎符在手,调请天兵缚孽龙,金鼓重重,男儿何须榜上功名,长袖舞墨,怎及我三尺青锋!